庭子亭咂

好好做个人

【白狄】朝服

吸老狄的朝服吸了半天,他有那那那那那么好!!(胡言乱语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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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白今天就算在朱雀门刻整篇《离骚》
不骑马从长安跑到长城
喝酒喝不到两个时辰就被店家赶走
也不会夸狄仁杰朝服一句好看!
啊,怀英今天也好俊俏。(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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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掰手指头,李白已对狄仁杰倾心许久。

他二入长安时,眼里完全放不下狄仁杰。狄仁杰仅凭他两句话就推出事情背后的牵连时,他也只是稍稍震惊了一下,他知道狄仁杰有这个能力。他当时所想的,只是如何替好友申冤,即夜闯大明宫,剑指帝王。

再后来就是一段很长的故事,狄仁杰和李白一同调查事件,扯到背后利益体根源时,他们几乎抱着赴死之心对待每一次迫不得已的睁眼与入眠。

好在,事件平定了。

李白在挚友被平反的那一刻,心里的千钧之石落了。他听着女帝的口谕,明明知道内容,却仍字字震心。真正搏命的人成功后很难喜极而泣,他只有拼命后的脱力。他呆呆的,甚至有点,怅然若失。

他调了调情绪,真心地为挚友举杯、贪醉作诗。

长城那边的关市势必再开,众人留宿三两夜长安城后,又将各自归去。女帝将他们的事迹大昭天下,两日未朝。

众人受奖领赐的那天,也是离开长安的时候。他们住在大理寺里,该说的都说完了,只有狄仁杰尽一份主客之礼,前来送别。

他们要早走,也正好赶上狄仁杰沐浴更衣,换上朝服。

说真的,李白没见过狄仁杰穿朝服。他见狄仁杰,见到的一直是一件褐色的常服,一直严严实实、服服帖帖的,哪像他一天到晚敞着个领子也不在意。李白一直觉得那件衣服就像他那个人一样,缺点自在。

可等狄仁杰踏出门的那一刻,他真有眼前一亮的惊愕。

紫色朝服有型有气,带帽不显拘谨,拂袖不失端庄。繁复的丹青花纹浮现在衣底上,与帽顶的孔雀蓝宝石遥相呼应,帽前的那缕头发被放下来,和整个人的气质、色系巧妙结合。不变的是他澄明的鎏金色眼眸,柔和更衬得棱骨分明,愈发坚定。

早听说长安京兆尹一表人才,李白见到狄仁杰第一眼,是不出意料的失望,他果然是没于芸芸众生中的一人。

李白是向往仙境的,气质自然超尘比仙,与人可亲又决然与世格格不入。到现在为止,他没见过除狄仁杰外的任何一个人,能如此和润,融在这世间,又卓然不凡。狄仁杰亲自造访百姓家,与他们促膝长谈的传言,想来是真的。

“各位,天涯好相见,保重。”狄仁杰做了个礼。

李白终是没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感别与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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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狄和白哥的物质、精神互补,这一直是我一个萌点。他们真好!(狂啸)近俗是一种平和的气质,不是俗,老狄他不可能和李白一样,他绑着世俗的权力和责任。一个人身着朝服,也是处于桎梏中,能卓然者寥寥无几。漫画里武帝和他的那段誓言非常戳心了,所以私设老狄断发明志。他以前有强迫症就把长头梳得平整到吓人,头发短了就抹发胶。

另外《离骚》也就两三千字吧。

我的描写应该……不至于看不下去……吧……

【白狄】是

意象化的东西,比较朦胧,两边视角都能读。

青断

我捧起一汪湖水于掌
满盈
也是捧起三分月影入心
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尘”的三分
而是“天下只有三分月色”的三分

凤锦

你是淬火之刃
我是锻钢之炎
焚心炼情锤意
直至炉焰纯青

狐阴

就壶清酒
抿颗涩梅
看一片薄云是你
看一双白蝶是我们
往生浮梦

范魔

你是万千星光中的一点
也是全部璀璨的总和
我爱你的神秘
和这不可触及的追寻
一路踏流光

敏超

你是谁
是苍茫汪流中的灯塔
还是漆黑深洞里的幽烛
我已经走到了时空的尽头
那你在哪儿

有人和我说说范魔怎么腻吗,一篇车老是被和谐,干脆写写番外,信我,对肾好

【白狄\敏超】我咋知道,你咋知道(下)

你们好,我是狄仁杰,隶属于超时空管理局,现任D-013区的一名超时空战士。

我现在被一个人抱着,我感觉他抱得很用力,可惜全抱到我胸甲和肩甲上去了。

见到他我确实很“开心”,至少他这样抱着我,我一点都不想推开他。但同时,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和态度面对他。我的血液没有为他澎湃,我的心跳没有为他加速不已,可我一直有一种念想。

这个念想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想见他,还是其他什么。

在五年前,我觉得自己已经悟得够透彻,最近两年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原本想法的概念不断朦胧,抽象到现在只成了一句话:“我不能忘记他”。

他就一直站在那儿,一个人,成了我心中一道白色的光影。

我的左手腕上有一片四叶草纹身,我想我自己是为了记住他。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出于为何。

我记得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

大学最后两个月,超时空管理局开始招人。我的标准测试合格了,但是有拒绝的权力。入队搏命还是留校过安稳日子,未来是个问题。

我靠在学校最高楼的栏杆上吹风。看不到星空的夜晚也是可爱的,默默看着校外的车水马龙和流光溢彩总能让我心情平静。

我从午夜站到了凌晨,有人上来了。就是他。

他在离我三米不到的地方,叼着半根烟。风一吹,烟尾的红光就亮一点。他吸得很猛,一大口一吸,吸完就呛,半根烟只是一会儿的事。他狠狠碾灭一根就抽下一根,直到脚边叠了一层烟蒂。

别人家的事我似乎没有干涉的理由,鬼使神差地,我向他走了过去,“打扰一下,先生……”

“烟头是吗?我会捡。”他过长的刘海像个把月没剪,又零零碎碎的,一低头,完全把眼睛遮住了,看不出情绪。

“教学区禁烟。为了自己的肺,你也要好好想想。”

“人开心为什么还要酗酒呢?一个道理。”他丧到阴沉的嗓音听着就让人退却。

“人还是要活下去的……抱歉,我不是很会安慰人。”我赶紧找点什么话接下去。

“没事。”他没什么情绪起伏。

“……”我看着他,莫名想到了某个时期的自己,也是如此。我顿了一会儿,突然就很想和他聊下去,“但人的存在之所以被称为活着而不是幸存,是因为我们相信些,在追逐些什么。”

“这么说,你很懂咯?”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

“要是有了目标,有了所谓的追求,却一直触不可及呢?”他看向我,也就一秒,又转过去看夜景。

“人生那么多路,迷茫和颓废其实就是把自己困在牢里,后来会发现是自作多情的伤感,一厢情愿的堕落。经历过知道了,我觉得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我从不试图对伤心到极致的人大谈生命的美好,我更希望他们认清发生的一切。

“那……你选择相信什么呢?宗教信仰还是某个理论?”

“我不信仰宗教,但是祈愿的时候一直是真诚的。我没期待许的愿望一一实现,这只是一种精神寄托。没有什么能真正拯救人,除了人自己。”

我也觉得自己说得太正经了点,他埋着头撑在栏杆上。我就站在他旁边,半晌无话。

春末夏初,天已经亮的很早。远处高楼的玻璃幕墙被刺上第一道晨曦,虽然没掩盖过霓虹灯。可昼夜无差的城市算是真醒了。

走之前我对他说:“头发最好剪一下,会精神很多。还有,没什么好相信的就相信一下四叶草吧,算是有个念想。”

“你的发型就不错啊,我下次试试。长度好像正好,很适合你,就别剪了呗。”他拨开挡他眼睛的碎发,靠着栏杆背对朝阳,笑成了他白天应有的样子。一个棕发棕眼的大男孩。

我当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已经抱着我两分钟整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忘,他下机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立马认出了他的脸和剪短了也仍然零碎的头发。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头凑在他颈边,还是那一股淡淡的烟味。

我究竟想记住些什么呢?

突然,他的护目镜连着的通讯器亮了起来,是紧急集合的标志。他松开我,摁掉了通讯器的震动。

什么都没说,我也知道他们队里铁血一样的纪律。他最后大力抱了我一下,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两年来,我第一次哭了,猝不及防的。我自己都没感觉到面部肌肉抽动,就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没有痛哭掩面,我反而尽可能睁大眼睛,紧紧盯住他的背影。直到舰机再轰鸣,起飞。

一种久违的、生而为人的感觉。上一次心被这样揪过,是什么时候了?像这样渴求遥远的期望和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全都记得,好像又全都忘了?

我不远处的队员没有走过来,一脸理解了的表情。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理解了没有。

如果可以,我想坐下来。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恢复镇静,接着长按耳边的通讯器。

“总研,总研,这里ZM04,ZM04,呼叫,并等待回答。”

“ZM04,ZM04,这里总研,这里总研,收到信号,请讲。”

“A级药物‘遏情’疑似失效,状态非常不稳,ZM04请求检查。”

“总研收到,请ZM04赶赴总部,等待指示归队,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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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时空管理局(总部)的分部研究所的最高中枢,简称总研。

“遏情”顾名思义一下,注射了就不会对任何事物有深刻感触。老狄一直靠意志提醒自己是个人。

老狄是和韩信同一届的特种训练兵,“上面”给几个人打了能抑制多巴胺以及各种激素的药物,试着造就铁血冷面士兵,老狄就是其中一个。

但是老狄一开始就体质异常(前面提过他的发色就改变得很特殊),药物测试稳定值一直通不过,但有研究价值,就先被调成了其他兵种。他战力提升(训练的时候有超强爆发)是因为意志不是因为药物。

两年后实验结果搞得七七八八,让他直接回部队就没什么问题了,这次所谓联合演习,其实目的之一就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回特种(是你武姐罩着的人)。

老狄的编号一直是ZM04,始终在逐梦小队中。要不然他不可能有总研的讯号直通。

不要纠结为什么是ZM(逐梦)而不是CD(Chasing Dream),ZM好听。

老狄当年头发也是自由散乱的,见到李白时还偏长,所以之后发胶了解一下。

再多说就没意思了,就提一下,老狄心境从悟到迷入清。人活着莫得感情不是人,也莫得意思。记得往事,忘记如何为人。

反正又是一篇不知道是刀是糖,没有结局的东西,日常死抠。以后不搞这么多伏笔了,挖坑一时爽,(上)的铺垫应该全对应了。

是白狄,写着玩,作业太多手废了,带着cp滤镜的白哥情话
水性笔完全没笔锋……

【白狄\敏超】我咋知道,你咋知道(上)

你们好啊,我是韩信,现任超时空管理局的一名特工,代号影,编号ZM01。

我现在一脸懵逼。

我在星际空间站的停舰场,看着我当年的舍友和当年的队长已经抱了一分钟了。辣鸡李白你的手指崩到血色都没有了,真的不考虑放开狄仁杰让他也喘口气吗?

等等,重点是,我这五年都不知道他们有过交集。他们有过吗?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让我再想想……在我穿上机甲的这五年中,由于特殊任务要求,我和李白早断了联系。和狄仁杰也只是最初三年相处过,是最近按照命令才和重新调到一起的。

真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狄仁杰最近和以前有点一样了。这一个月中,我和他重新住一个公寓里,我倒没想那么多,毕竟两年也足够物是人非一场。

我敲了敲自己额头,不明所以。还好植入的信息存储器帮我分析起狄仁杰和李白到底有什么相通的地方,我真就想起了那么一两件事。

一开始,我和狄仁杰都签署了上面对自身进行机甲改造的合约。三年培训期后,上面会再根据每个人的改造度和身体条件签署不同的合约。

说真的,我始终以为狄仁杰会被纳入“逐梦”。没想到他最后远离了特种部队,成了一名超时空战士。虽然也不赖,却被限制于一片空间区域,怎么说呢,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

记得一个月前刚看见阔别已久的队长时,我惊了一下。很多人改造成功后会被改变发色作为标志,我自己的头发就成了银白色的,经过两年时间也留成了长发。我也知道狄仁杰因为自身基因问题只在米白的发色上添了一缕青绿,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梳成大背头。而且,他变得……过分理性了。

“洞幺(01),好久不见。”

“队长好久不见啊,在私底下和以前一样叫我韩信不就好了?当然现在习惯被人喊成影子了。还有你变了好多。”我一见面就和他聊了起来,我记得他以前是一个很健谈的人。

“不就换了个发型吗?还是我人生奔三古来稀?”他打着哈哈,语气却平得像是死潭里的水。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前几年连头发长度都没怎么变过。”

“现在也没变,只是觉得碍事梳上去了。对了,希望接下来的部队联动进行顺利。”狄仁杰在那个时候就打住了话题,接着我们简单道了个别就前往各自部队报道。

我硬生生把一句“那你怎么不剪?”给憋了回去。原来的特种部队强调个性,从来不管你发型和加训项目是什么,却又有绝对纪律性。听着是挺矛盾的,但是“领头上司”是个女强人,就不走寻常路。

我也是奇怪狄仁杰如何能忍受两个星期一理发,来保持鬓角和后颈发的绝对干净利落。剃个寸头清清爽爽的好像更适合他,但他现在确实是“一丝不苟”,我有槽点也不知道该从哪吐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两个组队,无非是做一些常规的练习和无聊的任务。我知道上级只是借这个活动虚掩些什么,不外乎逐梦小队的最终成员身份和另一批新培养的特工。

让我好奇的点倒成了狄仁杰。他真的变得很平静,几乎没什么情绪波动。哪怕有扫描仪时时刻刻检测周围环境,包括检测狄仁杰心跳频率,也很难发现他有什么大起伏。无论是经过应急反应还是剧烈运动,他的各项身体指标都低于常人。

一次一百个训练机器人?小意思啦,站在训练室里,我换上尖枪,耍了个把式。还是把挡在面前的一切全部暴力点清除比较痛快。

本来这种训练的强度和重要度也是给真正的逐梦队员放个小假的,没想到狄仁杰全程瞪直眼,愣是用粒子炮把至少八十个机器人轰趴了。没错,轰趴,机器人的备用电源和控制面板能怎么碎就怎么碎。

到后来我活络筋骨完毕,站在一旁看他训练,乐得清闲,内心感慨他在这方面还是老样子,只是更极端了点。

不管怎样,他还是个好相处的人,虽然显得清心寡欲,不怎么说废话了。

再要扯点什么,就只能说说狄仁杰左手腕上的一片四叶草纹身。一开始我觉得纹身很正常,可现在想想放在狄仁杰身上好像并不是那么正常。

我们在公寓里一般换常服。狄仁杰脱了太空服不戴手套,这片偏手腕内侧的墨青色四叶草实在是引人注目,完全不是我眼睛乱瞟。

“老狄你居然开始信命会许愿了?”我入住公寓第一天时就注意到了这个纹身,下意识地问了问他。毕竟他之前被我们摁在桌子前吹生日蜡烛时,真的就只是吹了个蜡烛。

“不,我不觉得纹个四叶草能给我带来幸运。”狄仁杰用右手握住他的左手腕,摩挲着转了几圈,依然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语气。

“那它算是个纪念?”我完全没意识到什么就继续问了下去。

“不是,没想纪念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什么感觉,只是……不想忘了点什么。”

“你这话就很有前后矛盾。但是你不说我就不问,可以吧?”

我此刻站在停舰场上猛然回想起我当时很潇洒地没问来着,现在八卦还来得及吗?!

来来来,思绪转回来,我看着面前已经抱了两分钟的两个人,总算记起来为什么我一提到四叶草就想到许愿和纪念。

大学最后两个月,就是李白这狗东西一天到晚叼根四叶草说“管他能不能实现,先把愿望说出来呗,这样才有目标啊。”“谁说四叶草只能用来许愿了,情怀,懂不懂?”那副招打的嘴脸还真是想起来就让人肝不好。

还有……他俩还有啥我咋知道啊。镜头转给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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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超时空战士只有同纬度世界的空间穿梭能力。

“逐梦”是一只精锐特种部队,算是半保密,改造人和特工训练不稀奇。就是强到你知道我有人,可你就是打不过。大概到这种欠揍的地步了。

不走寻常路的上司武则天。

这篇铺垫多一点,设定有没有看起来很累?

读玛丽苏小说有感(咋啥都会被屏蔽)

你月白色的脸庞
是我向往的远方
那怦然心动的
像是咣咣撞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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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月白色是淡蓝色
鼓起勇气赴死,看了点玛丽苏小说,真的智障得让我喘不过气。男一男二男三加跑龙套看到僵尸回魂一样的女主,不害怕吗?

【白狄】最初

这次没那么在意官设了,我就要甜,一甜甜五对!
架空向,有一个可以互相见面的混沌时空。他们都是知道自己有同体的,一对对还没牵手。主要是老狄这边的视角,魔术师满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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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超
         时空管理局的训练室里,敏锐正好撞见超时空在甩属于魔术师的钢牌。
        “超时空,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很想知道前辈的附魔是怎么加成到自己随手扔的东西上的。明明都是一样的牌。”
        “巧了,我也很想知道前辈们的剑气是怎么使出来的。”说着,敏锐抓紧剑柄,手腕使力,利落地勾出一朵剑花,然而也只是绕出一圈淡黄的光晕。他紧接着感叹:“最羡慕的还是凤求凰前辈一往无前的剑气啊。剑既出鞘,凤啸九天。当然千年狐前辈的剑气也很有气势……”
        然后两个人出于一种惺惺相惜之情,相见恨晚,迅速建立了坚贞的革命友谊。他们当天的聊天内容也从剑气不知道聊到了哪颗星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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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术师给了超时空附过魔的牌,可惜空间位面限制了魔力的使用。讲道理魔术师也很想试试超时空的粒子炮。

▲凤锦
        锦衣卫每天清晨和下午都有练功这个环节。比如说在这个明媚的日子,魔术师饶有兴致地守在锦衣卫一旁看他练功,毕竟魔术师对健身和格斗术也很感兴趣。
        紧实的肌肉线条上蒙着一层薄汗,随主人的动作而舞。但是这个肌肉线条的位置……
         等锦衣卫休息了,魔术师终于忍不住问:“练功服的道理我都懂,但是一天到晚敞胸敞成V字领真的好吗?”
         “官服款式。”
         “你是官服款式还说得过去,为什么凤求凰的领子比你还低?我可听范海辛说,凤求凰跟你走近后就一直这么穿了。”
         “他喜欢这么穿只是自己爱好,和我有什么关系?”锦衣卫立马把这个话题打住。
         “是嘛……”魔术师识趣地停嘴,却饶有兴致地说了句似断非断的话。

▲狐阴
         阴阳师和魔术师坐在一起喝茶。
         阴阳师心性寡淡,是魔术师先挑起了话题:“听说最近有只狐狸一直在缠你,你却对他爱搭不理?”
         “提他做什么?”
         “是是是,你们不适合嘛。说说原因?比如说这枝被灌了青丘法力长开不败的白梅,怎么会在你桌子上?”
         “……”无答。
         “正面回答我你有没有动过心。你可骗不了我。”
         “好,话说清楚。他是一只修为九百九十八年的狐狸,千年大关在即。狐族天生易为情所困,怎可在此时节动心扯情缘?”阴阳师发狠一样,说得果断又决绝。
        “果然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苦情了。你这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想的吗?喜欢一个人不会有事,失恋和得不到才会。”魔术师把玩起茶杯,留阴阳师空想。
       
▲青断
        魔术师主动找到了断案,对桌而坐。
        “我想我爱上了一个人。”魔术师开门见山地说。
        “嗯。我倒是有想知道是谁能让你动心?”断案面容瞬间显出一丝好奇和……慈爱?
        “这个嘛……是一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的酒鬼,一个见了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的混蛋。会耍几下剑,喝醉还会诌几句歪诗。好像对谁都很好,刚和一名女士抛完媚眼,就能再转头对我笑,真是混蛋一个。”
        断案听着听着,目光好像移到了很远的地方。
        魔术师接着说:“当然这个人只适合暗恋,要不然我不会不表达自己的心意。虽然看见他的背影就会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笑一下,但是我们不适合,他和我是两路人。”
        断案愣了很久。
        “是……李白吗?如果你真的喜欢……”
        “停,是李白,却不是你想的那个。他是我的加百列,那你想的那个呢?”
        断案醒悟过来刚想责备魔术师套他话,魔术师早就起身溜了。魔术师在跨出玄关前还不忘转头扣一下他的帽子,向断案示意再见。

▲范魔
        “亲爱的范海辛,我们得谈谈。”魔术师把人勾到一个密闭的房间,刚刚还有点酒气和暧昧的氛围被一扫而空。
        “有点事情总是要面对的。你当初不是痛恨所有吸血鬼才成为猎魔人的吗?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该死的怪物,你会怎么办?”
         魔术师步履紧逼范海辛,眉毛皱成很严肃的弧度。他稍仰头凑近范海辛的脸,眯了一下眼,瞳色中的蔚蓝迅速被一片腥红吞噬,折射出所有原罪最根本的疯狂与妖冶。
         他好像还是那个魔术师,仍带着他的标准笑容,与人若即若离。现在,他真的和范海辛拉开了一个鸿沟。
         范海辛即刻换上了一个难以揣摩的表情,眼眸深处闪过无法掩盖的狠厉和冷漠:“如果是其他吸血鬼,我会直接利索地给他一枪寻个痛快,恶心过头的还会给他两脚。如果是你……”
         范海辛一把搂过魔术师:“我会义无反顾地爱。的确,这样很自私,可我想不到为什么要厌恶你。人类的血对吸血鬼就是毒品,你显然就没碰过。”
         “再说,我可从来都不知道你演戏的时候,眼神会这么真诚。”他的手不老实地向魔术师的衬衣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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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偏爱魔术师,单纯因为他很清楚白狄之间的感情还话痨,范魔之间的情感又是最微妙的。他们牵手成功了另外几对就很顺利啦(架空无所畏惧)。

好像还是没甜起来,在线求问太太们的甜饼都是怎么写出来的(迷茫)。

老狄是现役海军。白哥第一人称。

他的分队被调到了这片海域,因为是旅游景区,所以我多多少少知道了点。

他肯定没想到我会来看他,这个守规的人说不碰手机就不碰手机。身为海军在中秋月明之时连口小酒也抿不到,有点可怜。还好他这次没出海,要不然到时候只能望天望海又不可触及了。

他绝对看见了我,和一众人乘着游艇。我倚在栏杆上,没戴他送我的墨镜,但是我把它扣在了我的领口上。我也没有招手,甚至头发被海风鼓得凌乱,我也没动。白色衬衣翻飞,我的眼神始终坚定不移。

他的头偏都不偏,不知道视线有没有跟随着我,我看不清。我还没靠近他,我在的游艇便渐行远去。我就一点点看着他的身影压缩,再压缩,直到混在军舰铁灰色的背景里,也不曾随风动。

没有月亮,水汽蒸得周围雾蒙蒙,更无酒酌饮,无话嘘寒,倒更胜花好月圆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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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照片突然翻出来,船头站岗的两名军人很可敬。